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叹长歌 秦时浅 1057 字 3个月前

与父母家人分离的澜玉当时确实心中暗淡,却也在害怕,努力镇定后,回了句,“死有什么大不了的,抵就抵。”

就在她等待沈岑唤人把她拖走时,她发现沈岑的目光浑浊了,错开她的目光,沈岑淡淡道:“竟然会有人不拿命当回事。”

“你不杀我?”澜玉问。

“逗你的。”沈岑随口道。

可是,澜玉并不觉得他的目光和语气里有玩笑的意味。

沈岑确实没有杀她,只是静静地撑起窗子望着窗外,有些无奈。

她觉得眼前的人很是莫名其妙,一会冷漠一会落寞,反复无常的,想着反正自己将药送到了就转身离开了,就这样她每天为他送药,看着他望着窗外,没有打扰。

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沈岑将药倒在窗外,她才与他说话。

“之前是奴婢不对,可是十皇子也不能因为药是奴婢送来的,就倒掉吧?”

“你看我像有病的样子?”沈岑冷眼反问。

澜玉却转身向外走去,边走边嘟囔道:“真是莫名其妙,我再去端一碗。”

然而她还未踏出门,就被一股力量拽了回来,一个回环,又被推得后退几步,被按在墙壁上。

那双眼睛怒瞪着她,威胁道:“不许去。”

此时的澜玉却慌了神,连忙答应不去了,才被沈岑松开。

“你真的没病?”澜玉试探着问着,从沈岑的力量来说,比正常人还有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