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玉有些恍惚,她透过缝隙看着门外的鲜红,“许久不见,你越来越狠厉了。”
纳兰拜赫轻笑,“过去的我已经随着云妆死去了。”
提起云妆,沈莹玉心中有些许痛,时间真唬人,她母后不在了,云妆也不在了。
“云妆……”说出这个名字,沈莹玉感到嘴角在颤抖,“她不希望你这样的。”
“臣怎样?大公主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说话间纳兰拜赫轻眯起眼睛,拖着他那把刀向沈莹玉走来。
沈莹玉相信纳兰拜赫不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,于是她赶忙起身将玉容护在身后。
相处这么久,她已经把玉容当做自己人了。
纳兰拜赫瞧着沈莹玉的举动不禁嗤笑,“你想保护的人,总是保护不成的,就像云妆。”
如今的他有些令人害怕,沈莹玉咽了咽唾沫,并后退半步,却还是壮着胆子说道:“尽力就好。”
纳兰拜赫没有再往前,而是转身向外走去,到门口嘱咐道:“把门守住了,别让她们出来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的人?”沈莹玉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纳兰拜赫略略侧头,“总之不是江景微的人,他是信任我,只可惜他是个傻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莹玉眉头一皱。
“因为我不满你父皇很久了,他是你父皇的女婿,我怎么可能会帮他呢?”纳兰拜赫语气平平地说。
沈莹玉眉头皱得很深,眼看着门被关上,呢喃道:“云妆知道你变成这样会难过的。”
在沈莹玉沉浸在难过中时,玉容轻摇着她的胳膊,“少夫人,我们得想办法出去。”
“对,出去。”沈莹玉浑浑噩噩地说着,接着拉着玉容来到卧室,将床底下的木板子掀开,“我们从这里走。”
玉容有些惊愕,这里怎么会有密道呢?
来不及多想,沈莹玉推着她往底下钻,而她也忙弯腰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