酌儿瞅了瞅,“我记得我们没点这个菜啊,我最不爱吃酸菜鱼了。”
“小爷看你饿,才舍爱让给你们,你可倒好,还嫌弃,不吃拉倒,还回来。”
玉容侧头看去,再瞧瞧身侧的人,不禁脸红,她竟然错把人家当小二了。
不过是衣服颜色相近罢了。
而酌儿也抬头打量过去,却顿时睁大了双眸,不敢相信道:“二……”
“你才二!我有名有姓,我叫水明阳。”
酌儿哪里敢反驳半句,忙点头应道:“多谢……公子。”
“哼,不谢。”水明阳有些不耐烦地说着,接着坐回了他的位置上,见玉容盯着他,他淡淡地瞟了回去。
玉容总觉着,他看着不耐烦,却是个热心肠。
他的热心肠和江景微不一样。
江景微看着温润如玉,说话也客客气气,可是总散发着冷气质,而这位水公子,有种做好事不留名的感觉。
我给着,你就受着,哪那么多话!
酷酷的。
见玉容总盯着自己看,水明阳哼声道:“玉容是吧?看够了吗?”
“没……啊,看,看够了。”玉容忙垂下头,涨红了脸。
若是旁人这样,酌儿早起身跟着理论了,可是这个人,她不敢。
这是长歌城故人留下的多年余威。
“公子似乎不是北境人吧?”酌儿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哦?怎么看出来的?”水明阳问。
酌儿一愣,因为她知道水明阳不是北境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