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忙要说话时,沈莹玉淡淡说道:“母妃身体强健,何不趁着此时教教我们小辈理家呢?毕竟您可比我们懂得多。”
定北王妃听后心生愉悦,这个六儿媳当真是她的帮手。
江二少夫人面露急色。
倒是江三少夫人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母妃就是想让我们历练历练,才权利下放的,六弟妹可别瞎了母妃的心思啊。”
沈莹玉却笑道:“我知道啊,母妃不是有意让我掌家吗?可是我想多和母妃学习学习。这二嫂总是急功近利的,我怕学不到什么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江二少夫人冷声说着,接着又朝着定北王妃道,“儿媳觉着,掌家之事母妃还是和展王娘再商议商议吧。”
定北王妃听了面上一冷,“你觉着我没有让谁掌家的权利吗?”
见江二少夫人要反驳,江三少夫人忙道:“母妃误会了,二嫂的意思是掌家不是小事,让您再好好考虑一下呢,而且展王娘想来是热心肠的,也许她出的主意会合了您的心意呢,毕竟父王许多事都会听展王娘的建议。”
定北王妃越听面色越冷,看来这是拿定北王来压她呢,谁不知道定北王很听展侧妃的话。
而沈莹玉依旧淡淡道:“《邹忌讽齐王纳谏》中有一句话,妾之美我者,畏我也。展王娘身为妾室自然要畏惧父王并投其所好,而母妃是正妻,内宅之主,自然是有自己考量的,三嫂这话说得展王娘比父王母妃还要聪明似的。”
“嗐!我不过是见六弟妹得理不饶人,想着出来打个圆场罢了,六弟妹可别让我引火烧身啊,我不说便是了。”江三少夫人笑说着。
沈莹玉依旧淡笑,看来这江三少夫人才是难对付的,不气不恼真没几个人能做到。
“既然三嫂说我得理不饶人,那我还真得饶一饶三嫂了。”沈莹玉笑呵呵地说着。
一时间屋内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