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着奇怪,哪里有那么多的偶然巧合啊,我看不比长歌城里的算计少。”
沈莹玉轻笑,淡淡道:“我记得越嫔高雅,常以红梅烹茶,又擅养绿竹,结果有人在红梅上抹了红花,绿竹叶上刷了砒霜,导致她小产,贴身宫女也被毒死了。”
赵嬷嬷听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类似这样的事在长歌城多了去了,什么鞋里放针,楼梯板松动,食物里带毒,真是防无胜防。”沈莹玉冷声说着。
随后她又轻笑一声,无不讽刺道:“只是没想到大嫂会直接颠倒黑白向我宣战,而大哥也明目张胆扇我巴掌,真是难预料的。”
她的话说得淡淡的,却让人听出沧桑感。
“悠悠……是我对不起你。”江景微皱眉说,他默默呵护的大公主在嫁给他后受了委屈,自是愧疚。
“你我夫妻哪里还用说一句对不起?或许我更对不起你。”
若不是帮昭仁帝来监视定北王的一举一动,江景微怎么会回到这个他并不想回的家。
“夜深了,都睡吧。”沈莹玉轻叹一声说,“赵嬷嬷也回吧。”
“是王妃让奴婢过来照顾六少爷和大公主起居的。”赵嬷嬷起身说道。
沈莹玉先是一愣,随即道:“也好,那赵嬷嬷便自个安置吧,我也刚来,实在没办法张罗。”
说罢,沈莹玉和江景微两人回了他们的屋子,躺在床上,轻声夜聊。
“江六郎,你真的和玉容没什么吗?”沈莹玉小声说着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江景微侧身搂住沈莹玉,“我是不会负你的。”
沈莹玉呢喃道:“但愿不会。”
“你话里有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