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看到她就别扭。”酌儿连连摆手。
“你不是最爱热闹的嘛,没事就去她那打听点什么,只是也别瞎打听。”沈莹玉说。
凑热闹倒是酌儿的强项,于是酌儿点了点头。
“嘶,好痛。”酌儿轻抚着脖颈。
而江景微也来了脾气,冷哼一声说道:“你啊,伤了自己,又差点害了连休。”
“我那不是……”酌儿小声嘀咕着,“脾气上来,随口和他吵嚷几句嘛。”
“估计你的婚事府内也没人管,我们就简单地办了算了。”江景微气道。
“这个好,我可不想那么繁琐,只是……我的嫁妆……”酌儿搓了搓手。
江景微白了她一眼,“差不了你的,连休的彩礼我也出,反正都是给你们小两口过日子。”
听此酌儿便笑了。
接着江景微又深吸一口气,看向沈莹玉,“孩子我们暂时不能要,要也得等回京中,这里人心险恶,我怕你出事。”
沈莹玉点点头,“我也确实不敢在这里生,心里没底。”
“等我哪阵寻些温和的药,只是你平时也要留意府内的吃食,万不能让人害了。”江景微叮嘱道。
沈莹玉深吸一口气,下毒可真是很难防的。
说话间,听得门外传来连休惊喜的声音,“母亲,是你吗?”
屋内的人对视一番,连休已经进来了。
同时和他一起进来的,还有穿着深蓝袍子的妇人,看着老实憨厚却又有着不服输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