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没问题,估计是脑子不好使。”温醉随便瞧了几眼后下了结论。
沈莹玉点着头,对着张氏说道:“看来张嬷嬷是对我有意见,才视而不见的,不过我倒是想知道原因,你不妨告诉我,我也留你条命。”
倒也不是沈莹玉吓唬她,她身为镇国公府的奴仆,却对主母视而不见,当面拉走主母的丫鬟,又以眼神不好为托词,可以说她是在作死了。
“和敬公主,奴婢一心想拉着清纱将午饭准备出来,没注意到您。”
“倒是不错的说词,不过本公主不信。”沈莹玉略有为难地看着庄夫人问道,“宣姨母,这事您看该如何处置?”
庄夫人却丝毫都未思考,直接脱口道:“张秀秀思念故主不敬新主,既然如此,那就去皇陵为先魏王守陵吧。”
“什么?”张氏不敢相信道,“犯了大罪的人才去守陵。”
“看来真的是脑子有问题。”庄夫人感慨过后,说道,“难道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没犯大错?大公主仁慈,饶你不死,你该感谢才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送张嬷嬷去吧。”沈莹玉轻摆着手,庄夫人带来的几名家丁将张氏拖走了。
“宣姨母认得她?”瞧着庄夫人的架势,倒是觉得她们是认识的,在张氏被拖走后,沈莹玉自然是要问几句的。
提起张氏,庄夫人冷哼一声,细细说来。
故去的魏王沈岑立府后就与庄府相邻,庄夫人嫁到庄府时,自然是有机会见到张氏的,那时庄夫人的婆母还在,早早地把掌家权利给了庄夫人。
庄夫人曾登门魏王府送年节的礼品,张氏仗着是魏王乳母竟然以长者自居,没给庄夫人好脸色。庄夫人从来都不是好惹的主,见张氏坐在厅中正坐,二话不说就揪着张氏的耳朵将她拖出厅外,破口骂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