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他,她们急忙让出路,将门推开,使江景微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小楼中,走进去的他,抱着沈莹玉在门口愣住了。
如果不是抱着沈莹玉,他只以为是回了自己的居处。
抱着沈莹玉去了二楼,将她轻放在床上,嘱咐寸羽照顾好沈莹玉后,就独自离去了。
宴会早已散场,宫门也已经上锁,江景微只好到碧彰院暂居一晚。
江景微所有的东西早就已经搬去了镇国公府,如今曾经住过的院子也只剩下空壳子了,无奈只能去打扰沈元暄,在他那里借住。
次日,昭仁帝在朝堂上瞧着江景微神采奕奕,总是喜上眉梢,却又有些惶惶无措的样子,心下了然。
他毕生阅人无数,年轻人的爱恨痴缠他也是经历过的。
果不其然,散朝后回到阅政殿后殿,本想着换下朝服,批阅奏折,不曾想沈莹玉已经在后殿等着他了,紧接着张恩生也进来通禀,说是镇国公求见。
昭仁帝坐在桌前,看着江景微与沈莹玉,面露严肃地沉声道:“这次你们倒是来得巧,遇到一起了。”
“说吧,这次是什么事?”
沈莹玉与江景微对视后,沈莹玉堆着笑意说道:“父皇,我们不是偶遇。”
“哦?”昭仁帝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,没有再说什么。
江景微静默良久,忽然撩起袍子跪在地上,略有焦急道:“臣恳请皇上下旨,将大公主指给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