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休见状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道:“东西都准备好了,六少爷还烤吗?”
江景微只好从牙缝里蹦出个“烤”字。
依旧如同当日在行宫时的样子,那时还是昭仁九年,现在却是昭仁十一年了。
当初吃得津津有味的连休却迟迟没有吃,只是从怀中拿出油纸将烤好的鸡包裹住,说是留给酌儿的。
沈莹玉心下了然,与江景微对视后,嘱咐云芷将烤鸡收好。
在镇国公府待了许久,转眼间已经下午了,虽然时间还早,在云芷的催促下,沈莹玉离开镇国公府,赶回长歌城。
看着离开的马车,江景微将手背在身后,忧郁道:“连休,我话到嘴边,就要说出口了。”
连休站在他身后,却不以为意道:“那就下次找机会再说啊。”
可是江景微却摇了摇头,机会是有,可是他的勇气……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啊,本来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想要告诉沈莹玉的,却被连休打扰了。
想罢,他转身回了府内。
自从到镇国公府做客回来,沈莹玉几乎每天想的都是江景微的心上人是谁,想了许久,她又在奇怪,她怎么有些在意江景微了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?
是在洛川行宫闲聊的时候?可是那时候她心心念念的是徐怀瑾,只是把他当做谈得来的朋友。
还是与江景微带着沈元暄玩的时候?可是那时只是把他当做好朋友。
或者说是那年夜宴相聚?她不过是把他当做知己罢了。
朋友,好朋友,知己,再到江景微回北境的失落,以及回京都的欣喜,从当初的不以为意,到慢慢地占据她的心,她也说不清这其中的奥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