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御婉端起茶杯,余光扫到张盼红后,摇了摇头,轻抿了口茶后,放下茶杯对张盼红说道:“姨娘啊,父亲从前最在意你,可是你却总是把无端揣测的话说给他听。男人嘛,总是喜欢捡好听的话听,那些妇人间的明争暗斗不能指望他做主的。”
“夫人害了我儿绝对不是无端揣测。”张盼红愤愤道。
“那你有证据吗?”仪御婉冷冷问着。
张盼红低着头,小声道:“证据倒是没有,可是除了她还能有谁呢?”
“既然无凭无据,那落到父亲耳朵里就是无理取闹。”仪御婉轻叹了口气后,又道,“本来仗着父亲对你的怜爱,你可以好好把握机会的,为什么要和自己的男人闹呢?”
那样不是越推越远了吗?不止张盼红不懂,就连沈丽心也不懂。
仗着自己是受害者,整日里吵着让别人给自己做主,好在沈丽心是二公主,有淑贵妃撑腰,不然像张盼红,也只能忍气吞声了。
也正因为她是二公主,她再不肯收敛,继续闹下去,将事情闹得越来越大,人尽皆知的时候,只怕是要沦为别人的笑柄了。
仪御婉是最希望他们闹下去的,却也是最怕他们闹下去的,身为徐家的人,自己过得不好时,不见他们帮衬,可是他们若出事,却会波及到她,当真可笑。
夜半,沈莹玉的殿门被人轻敲,阿满睡眼惺忪地出门后,忙慌慌地回来唤醒了熟睡的沈莹玉。
“大公主,快醒醒,皇后娘娘让您去正殿。”
沈莹玉囫囵地穿着便衣去了正殿。
入了正殿,陆皇后正坐在床上笑望着她,同时遣走了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