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连休领人将您抬回来的。”
“抬回来的?”沈莹玉疑惑道。
“是啊,连休说您倒在了碧彰院外。”
想着当时在碧彰院的事,沈莹玉觉得头有些痛,她明明感觉到有人在她倒地前,在身后接住了她,是谁呢?
“镇国公走了?”
“已经出发回北境了。”酌儿道。
沈莹玉看向酌儿,问道:“你不跟着回去吗?”
酌儿愣了愣,摇摇头,憨憨地笑道:“又不熟,回去怪尴尬的,我哥这次回去是和父王研究婚事的。”
提到婚事,沈莹玉眼神暗淡了。
而酌儿却没留意到,只想起了什么便说:“皇后娘娘说,等大公主醒了,就请内事府的人来为大公主量制衣服,等到二公主大婚时穿。”
沈丽心大婚,大概是沈莹玉最不想参加的了,她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开始闭门不出了。
偶尔沈皎月也会来看她,可是她闷闷的,也聊不上几句,时间长了,沈皎月便不来了。
转眼已是五月中旬,只是天气渐渐热了起来,沈莹玉越发不爱动弹了,时常躺在院子里的长椅上。
长椅旁的石桌上摆着一封又一封的信,还有几封吹落在地上,它们都是封在信封里,没有开启过的样子,每封信封上写的都是还灯人。
等到风将桌上所有的信都吹落在地上时,阿满犹豫后还是走上前将它们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