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叹长歌 秦时浅 1048 字 3个月前

时至今日,她什么都不想追究了。

良久,昭仁帝才说道:“朕在这里,你要去哪里?”

“皇上在哪臣妾便在哪,只是这次,臣妾怕是陪不了皇上了。”眼泪滑过容贵妃惨白的脸颊,也滑过了昭仁帝那一颗愧疚的心。

过去容贵妃和陆皇后交好的,哪怕后来生了误会,也没说对陆皇后下毒手,只不过偶尔讥讽几句,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。

福玉落井是秀彩推的,容贵妃再傻也不至于蠢到要福玉的命吧?

还有云妆,竟然是秀婕妤联合了翁硕,也是,翁玥是翁硕的妹妹,当哥哥的自然要替妹妹出口气。

都是被秀婕妤利用的,就连他自己,也被秀婕妤耍得团团转。

平日里他总是和秀婕妤散步,只有那日,侍卫临时换班,云妆落水,他被她留在了房中。

至于秀彩落井时出现的簪子,容贵妃说丢了他没信,秀婕妤说没丢他却信了。

“皇上。”容贵妃勉强笑道,“皇上可还记得,您曾经带臣妾策马?”

“记得。”昭仁帝上前几步,抓过容贵妃的手。

“我们……可不可以……再去策马?”容贵妃虚弱地问道。

昭仁帝低头看着容贵妃的手,她的手指甲泛着深紫,已经……怕是救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