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仁帝轻眯着眼,连休,平日里确实是个话多的。
“张恩生,你带人去镇国公那里一趟,把连休送去仆役十三所,净身。”
“皇上,这连休是陪着镇国公一起长大的,是镇国公乳母的儿子,只怕镇国公不会让奴才将连休带走的。”张恩生略有为难地说。
“他还敢违抗朕的命令不成?你去就是了。”
如此,张恩生只能领命离开。
“来人,扶容贵妃回去休息。”
一听这话,容贵妃忙道:“皇上,求您让臣妾先行回宫,臣妾想回家祭拜父亲。”
“娘娘,我们既然成了皇上的女人,就不能再回母家了,况且您单独回去也不安全啊。”秀婕妤劝道。
昭仁帝点点头,道:“不要胡闹了,这个时候魏庭谦应该已经入土为安了,你就好好待在行宫里吧。”
“皇上!”容贵妃痛苦地唤着。
怎么会这样?昭仁帝竟然对她如此冷漠,难道是她父亲不在了?没人给她撑腰了?
顿时她觉着心凉了半截。
她想,任由她怎么闹,都不会赢来昭仁帝的半分怜惜,还有可能消耗掉过去的那些情分。
略闭双眸再睁开,她微微屈膝,硬是生出几分孤傲来。
转身后出了屋子,借着月光撒下莹莹泪珠,泪珠里有月光的影子,人影被笼罩在月光里。
经过容贵妃这一闹,昭仁帝也无心再陪着秀婕妤了,穿好衣服决定回明政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