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阿胭离开,佟唤才上前询问了一句,“拜赫,阿胭她怎么了?”
纳兰拜赫轻叹了口气后,沉声道:“阿胭是云妆的姐姐。”
“拜赫,这是什么情况?”姚致善更是糊涂,怎么就成了姐妹了?
这时纳兰拜赫娓娓道来,“阿胭名唤肖云胭,是云妆的姐姐,幼年因家中穷困而被卖,自此再无音讯,之后她们送信时恰巧遇见,阿胭认出了自己的妹妹,当时没敢相认,纠结了很久才做了打算,谁知今天却让她们姐妹本该重逢的日子,变成了永隔。”
云妆的事就这样消失在行宫的闲言碎语中,没有人会记得她,只剩下那几个在意她的人,在心中默默地念着她。
是夜,有些烦躁的容贵妃在榻上翻来覆去的,迟迟没有入睡,自来了洛川行宫,昭仁帝来她屋中的次数屈指可数,本以为秀婕妤能帮她固宠,结果却分了宠。
更让她生气的是秀婕妤竟然背叛了她,她的军师和别人合谋了。
想想她握紧了被角,她对她们不薄,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择主呢?
“郁灵,把秀彩叫来。”容贵妃嘱咐道。
不过须臾,秀彩被郁灵推了进来。
容贵妃坐在床上,静静地瞧着秀彩,冷声问道:“本宫再问你一遍,你是什么时候成了大公主的人的?”
“没有,奴婢没有。”秀彩跪在地上,连连摇头。
“没有?”容贵妃轻哼一声,“自福玉落水,皇上就很少来见本宫了,你敢说不是你故意推的福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