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叹长歌 秦时浅 1048 字 3个月前

纳兰拜赫送走阿胭后,云妆依旧抚着手腕上的镯子,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她总觉着她对阿胭有种熟悉的感觉,可是那种熟悉感她又说不上来。

翠枝端着茶走进屋子时,徐怀瑾正站在桌前练字。

“大少爷,饭菜已经备下了。”翠枝放下茶盏说道。

徐怀瑾听到声音,抬起头,疑惑道:“阿胭呢?”放下毛笔,徐怀瑾拿起茶杯坐回椅子上。

“回大少爷,阿胭刚才回来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怎么劝也不开门,我听着好像在屋中哭呢。”翠枝微皱着眉,她从未见到阿胭如此模样,甚是担忧。

听了翠枝的话,徐怀瑾急忙放下手中还未喝的茶跑了出去,他知道阿胭今日是去送信,回来便躲在屋中,必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
原本他不想让阿胭去送信,奈何她执意要去,只能由着她了。

来到阿胭房门口,徐怀瑾轻轻敲了两下门,见屋子里没有回应,轻抿了下嘴唇,“阿胭,是我。”

可是依旧没有回应,徐怀瑾只好在屋前的台阶上坐着,默默地守在门口,慢慢的阿胭的低泣声传来。

徐怀瑾将手肘搭在膝盖上,望着蔚蓝的天空,闲看云聚云散,感叹人来人往皆是缘,不由回想起年幼时光。

回想那年也是如此的天气,蓝空、清风、落叶。

阳光虽暖,十岁的徐怀瑾双手浸入冷水中也是寒冷,父亲自幼便不惯着他的少爷脾气,虽说吃穿不愁,却从未有人伺候。

从前还有乳母照料,年龄日益大了,连乳母也被遣走了,自己学着照顾自己,他知道父母关系不好,小小年纪最先学会的便是逆来顺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