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余年点点头,忽又明白了过来,江景微是来当说客的,是来替拜赫求情的!
可是江景微说得不无道理,他该怎么办呢?
“镇国公当真会在皇上面前替拜赫求情?”纳兰余年问道。
江景微点点头,确信道:“小侄素来不说空话。”
纳兰余年点点头,下了勇气,说道:“看在镇国公替那小子美言几句的份上,我就免了那小子禁足。”
江景微略颔首,带着几分华贵之气。
离开华园,他又去了秀园。
站在秀园门口,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吐出后,伸出手打算去叩门,却又止住了,手掌握成拳,慢慢垂下。
他不太敢踏足佟家,佟唤的父亲佟宇轩,还真是器宇轩昂啊。
想当年纳兰余年和佟宇轩都曾在碧彰院当过武学师傅,不过皇子和伴读们都爱捉弄纳兰余年,却很惧怕佟宇轩。
原因很简单,纳兰余年是武中文人,喜欢讲迂腐的道理,不擅长动粗的,佟宇轩就不一样了,他是武中霸者,在他眼里,学生没一个抗揍的。
纠结许久,江景微还是敲响了秀园的门。
佟家规矩不算重,该守的守,无伤大雅的倒是不必过分在意,故而家丁见是镇国公,直接领了进来。
“大侄子!”正在练武的佟宇轩瞧见江景微后,朗声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