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奴才查了,昨夜当值的侍卫长本应是佟唤,但是不知是何原因,换成了纳兰拜赫。”张恩生低声回道。
“此二人私自换班,革去侍卫长一值,降一等。”昭仁帝阴沉着脸,又问道,“昨晚的那个侍卫是谁家的?”
“回皇上,是翁家的。”张恩生躬身道。
站在门口的福玉心中暗道:“容贵妃的表弟,翁玥的兄长。”
福玉是官家小姐,她尚且知道这些,昭仁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?
“翁硕升为侍卫长。”说罢,昭仁帝甚觉头痛,对容贵妃说道,“朕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昭仁帝走后,人群散去,秀婕妤走进屋内,问道:“娘娘,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昨夜有个小太监偷了本宫的珠宝首饰,被本宫的掌事宫女柳飘飘撞见了,那小太监走头无路,抓住飘飘做威胁,还好翁硕经过,救了飘飘,不过那个小太监倒是跑了,珠宝也未寻回,还好这簪子掉落在地上,被找到了。”
“昨夜皇上宿在东跨院,娘娘屋子里有动静,总能听到的啊。”秀婕妤若有所思道。
而且,玉簪掉在地上没碎?骗人也不挑个好点的理由。
“皇上是宿在你屋里,又不是宿在了本宫屋里,能听到什么?就连本宫也是一早听飘飘提起才害怕的,还好是谋财,若是害命……”
说话间,容贵妃拿着簪子反复观看,哪里理会秀婕妤的心思。
“是啊,以后娘娘的屋子可要戒备森严些呢。”秀婕妤看了看容贵妃,转而又道,“娘娘,昨晚之事可是成了?”
“成了?”容贵妃讥笑道,“那丫头命大得很。”
“命大?哪有人能逃过娘娘的手心啊?”秀婕妤笑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