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莲停了停手中的木梳,忙跪在秀婕妤身侧,说道:“奴婢自从伺候主子,您待奴婢就很好,奴婢不是狼心狗肺的人,必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。”
秀婕妤讪笑着,扶起初莲,柔声道:“那就好。”
由着初莲将自己打扮得亮丽,秀婕妤打发走她,独自坐在书桌前,盯着满纸的字,轻呵道:“云鹊。”
此时东跨院内,容贵妃已经听说了秀彩的事,不过她并不生气,只静坐在屋子中,平静地喝着茶。
站在一旁的福玉盯着容贵妃身后新调来的宫女,满脸疑惑。
那宫女一袭绿衣,三十多岁的样子,眉眼处藏着很深的心机,看着很不好相与。
容贵妃放下手中的茶盏,淡道:“飘飘,最近秀婕妤和谁走得近?”
柳飘飘瞧了福玉一眼,回道:“回主子,秀婕妤曾与福玉姑娘见过面。”
说话虽带着敬语,却也让福玉感到不舒坦,她总觉着柳飘飘是她惹不起的。
“哦?”容贵妃挑眉看向福玉,问了一句,“你们见面都说了什么?”
“回主子,不过是秀婕妤怕您心中有气,找奴婢劝和几句罢了。”福玉忙回道。
很显然,容贵妃并不信她的话,不过也没有去追究,只摆弄着帕子。
过了一会儿,容贵妃才说:“你和郁灵都是本宫母家送来的,只要你们对本宫忠心,本宫也不会亏待你们,可若是背叛本宫……”
见容贵妃没有往下说,柳飘飘镇定道:“主子放心,奴婢向来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