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雪儿想让朕如何补偿?”昭仁帝面带笑意,很是温柔地问了一句。
秀婕妤抬头盯着昭仁帝后,复又低下头柔声道:“皇上,屋子里太闷,臣妾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也好。”昭仁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秀婕妤,又对初莲沉声道,“外面风大,把你家主子的披风拿来。”
初莲略略屈膝,忙走进屋内,寻了搭配秀婕妤衣裳的披风,把披风拿来后,还不等她给秀婕妤披上,昭仁帝却直接接了过来,亲手为秀婕妤披上,系好带子,拉着秀婕妤离开了。
昭仁帝与秀婕妤在园子中闲逛,走到岔路口时,却停了下来,只远远地看见前面站着一位衣着单薄的女子。
那女子披散着的飘逸长发在微风中吹拂,而脚下摆放着木桶,手中拿着水瓢,见到昭仁帝,便从水桶中舀了一瓢水,自脖颈浇下,接连几瓢水后,浸了水的衣服紧贴着女子曼妙的身姿,显得很是妩媚。
夜晚虽黑,秀婕妤却也一眼便看出那女子是秀彩,不免讥笑,但是却发现昭仁帝正痴痴地望着秀彩。
她暗自白了个眼后,却又面带笑意,抓着昭仁帝的胳膊轻晃着,娇嗔叹道:“看来有人将皇上比作昏君了呢。”
痴看着秀彩的昭仁帝将目光挪了回来,看着秀婕妤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秀婕妤嘴角微微上扬,笑道:“眼下秋风飒飒,那位女子不在自己屋子里沐浴,却穿着单薄的寝衣跑到这露天席地来浇冰水受冻,臣妾真是不理解她如此是欲意何为?”
回过神的昭仁帝恢复了理智,秀婕妤的话更是令他当头棒喝,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秀婕妤,严肃道:“此处是朕每次散步的必经之地。”
秀婕妤点了点头,应和道:“自古贤君喜欢的都是贤德的女子,而昏君喜欢的却是容貌俊俏的美女,此女子却投昏君所好,实为对皇上不敬,不过她的美貌却是臣妾不及的,臣妾无才无德无容貌,难怪皇上要多看她两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