酌儿拿过银票数了数,越数笑意越多。
数完了,才看向圆瓷盒。
“什么啊?”酌儿将银票收好,随口问着。
“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江景微淡淡说着。
酌儿撇了撇嘴,将圆瓷盒拿了过来,掀开盖子,白色的粉末聚在瓷盒内,像是面粉。
“知道你爱惜容貌,我托人到行宫附近的蚌场买了珍珠,研磨成粉,给你用。”见酌儿还是不解,江景微解释着。
酌儿用手摸了摸,喜道:“不错的珍珠呢,哥,你磨的啊?”
“是连休。”
“他哪有那耐心,我才不信呢,也就你性子好。”酌儿得意道。
江景微也不爱拌嘴,只顺着酌儿道:“还真让你猜对了。”
“我就说嘛。”将盖子盖好,酌儿更加得意,连招呼不打就走了。
“黑心的丫头,也不问我手里钱够不够。”看着酌儿离去的背影,江景微轻摇着头,眼神倒是宠溺。
毕竟酌儿是自己的妹妹,虽然庶出不同母,却是他在这里的唯一亲人了。
其实他们两人的生母并不合,不然他们兄妹俩也不会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了,想想真是难兄难妹。
当年,他母妃定北王妃聂氏和他父王的侧妃展氏先后有喜,偏偏两个都是不容人的。
两人比什么不好,非要比谁先诞下王子,明明都已经有儿子了……
也不差这一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