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巧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母后念着大姐的话,让父皇接我过来的呢。”沈丽心淡淡说了一句,倒是不以为意。
沈莹玉撑着淡淡的笑,笑容比沈丽心柔和些。
“想来二妹和我一样,也是念着自家姐妹的,不然也不会过来。”沈莹玉笑道。
这时,阿满将新沏的茶端到沈丽心面前,沈莹玉一向喜欢在自己屋子中泡茶,就连宫女们也一同在屋子中泡茶了。
沈丽心略侧身,掀起茶盖子,见茶叶还未冲泡开,便又盖上了盖子。
“我素喜安静,不愿人扰,如今来了这,能聊天的人也越发少,想到了你,便来了。”沈丽心懒懒地说。
“能来便好,谁不知道能让你踏足之地,当真是少之又少了。”沈莹玉浅笑着,说起沈丽心,俩人确实交情甚浅,如今登门也只当是稀客,客气一番再聊上几句便罢了。
沈丽心轻抚着茶杯壁,忽得讽刺一笑,“大姐忧柔寡断真不适合待在宫中。”
说着像是被杯壁烫了一下,沈丽心猛地收回手,却连眉头也没皱,仿佛适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闻言,沈莹玉渐渐没了笑意,愣了片刻,问道:“二妹此话何意?”
“何意?”沈丽心冷笑一声,看向沈莹玉,“大姐当真觉得自己驾驭得了姚碧雪?”
隔了一会儿,沈丽心言语清冷地说:“她,不简单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沈莹玉微微蹙起了眉,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在沈莹玉的印象里,沈丽心一向足不出户,平日里躲在屋内看书,或者到僻静的地方散步,总是不爱往人堆里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