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众人在小声议论,容贵妃也只是笑了笑,江景微是个静默的性子,看着就压抑,她哪里能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这种不懂风情的人,更何况他还总是闷声与自己作对。
沈莹玉倒是不淡定了,想着不能再进行这个话题,不然只怕是要在家宴上将婚事定了。
于是她从容地站起身,对着昭仁帝说道:“儿臣还想着在宫中多陪父皇母后几年,今儿是家宴,别让儿臣成了主角,扫了大家的兴致,儿臣瞧着今日的歌舞甚好,不如好好看歌舞吧。”
见沈莹玉有心避讳,昭仁帝也不再强求,只是笑着嘱咐众人专心看节目,自己则是端起酒杯,眼神悄悄地看了眼沈莹玉后,将酒饮下了。
沈莹玉落座之后,也是暗自吐口气,还好她父皇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,不然她真的觉得自己世界灰暗了。
而坐在对面的江景微却是深邃着眼神望着她,说不出来的忧郁,不过片刻却又慢慢舒展眉梢,面上又挂上了笑。
沈莹玉侧头看了一眼秀彩,又看向昭仁帝,再次起身,轻笑着来到昭仁帝身边。
秀彩也跟着走了过去,跪在地上双手将酒杯奉给昭仁帝,昭仁帝瞧了秀彩一眼,又见沈莹玉端起酒杯,便也端起了酒杯。
“父皇,儿臣不懂事,您不会怪儿臣驳了您的面子吧?”说着沈莹玉小声道,“只是这么多人看着,儿臣实在不好意思讨论婚嫁之事。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昭仁帝笑着摇了摇手,随手将杯中酒饮尽,倒是高兴。
随后,昭仁帝将酒杯放回秀彩手中,看了秀彩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朕记得你上次身上的香是荷花,这次可是茉莉?”
秀彩强忍着心中的激动,嘴角勾起笑,回道:“皇上好记性,正是呢。”
见昭仁帝点着头没再说话,秀彩便回到了沈莹玉身边,与她回了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