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纳兰拜赫轻笑着,“像我们这样的人家,什么都做不得主。”
“你知道做不得主,就不要去招惹不相干的人,别让我知道你负了佟姐姐。”阿满说了这么一句后,转身拐进仆役十三所内。
而纳兰拜赫却愣在那里,过了一会儿才呢喃道:“云妆不是不相干的人。”
阿满气冲冲地去了糕点房,敛了几分怒气,取了些糕点,匆匆回了。
刚回明德殿,就遇到了酌儿。
“你不高兴。”酌儿迎了过来,打量着她,说了一句。
阿满继续往前走,“没有。”
“什么没有,都写脸上了。”酌儿追过来说。
绕到后院,阿满停下了脚步,深吸一口气后,看向酌儿问道:“你说我哥脚踩两条船怎么办?”
酌儿忙扫了四周一眼,问:“你哥看上哪艘破船了?”
“云妆……”阿满无奈道。
“什么?”酌儿气得跳脚,撸着袖子就要走,“原来是那艘破船,敢和我姐妹抢男人,我撕了她!”
阿满见酌儿的势头不对,忙将她拉住。
“你干嘛?”酌儿抬了抬胳膊,挣脱开阿满,没好气地问着。
“你别咋咋呼呼的,这事闹大了也不好,让云妆怎么做人,哪阵劝劝她吧。”阿满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事要不要告诉福玉?”酌儿问道。
阿满稍稍思索,摇头道:“她在容贵妃那呢,就别告诉她了,省得她心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