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树下娇小的身躯穿着一袭蓝衣,右手拿着扇,而左手伸捻来梨枝轻嗅着,微微一笑,那个场景一直浮现在脑海,从未忘却。
几日后,徐怀瑾的回信被云妆带进了明德殿。
阿满一时无语。
云妆解释说:“我跟他说过,以后别把信送到我这,是他自己不听的。”
无奈之下,阿满替云妆去了仆役十三所。
手拿着沈莹玉回的信,阿满忧心忡忡地走在路上,书信来往她其实是反对的,可是她能有什么话语权?
说是大臣之女金贵,还不是进宫当宫女,命不由己。
一朝事发,受苦的也是她们当宫女的。
阿满越想越生气,大公主总说酌儿没有云妆懂事,在她看来,云妆也没懂事到哪里去。
来到仆役十三所,果然,门口站着熟悉的身影。
“哥。”阿满走过去,唤了一声。
纳兰拜赫转过身,略有惊讶,问了一句话,“怎么是你?”
“怎么不能是我?”阿满心里有些小小的气愤,“之前向我套话,打听云妆行踪时,哥你可殷勤多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纳兰拜赫一时语塞。
他每月都会见阿满几次,看看她过得好不好,缺什么少什么,再和家里报个平安。
自认识云妆,他见阿满也勤快了些,没事套出几句话来。
阿满是谨慎小心之人,可是见了自家大哥,只剩下亲情,哪还顾得上谨慎。
左右也不是问皇家秘闻,更不是打听大公主,便闲说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信,是小徐大人写给大公主的。”阿满看着纳兰拜赫,一字一句地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