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碧雪静站在一旁,嗤笑道:“难不成你还真打算把这些东西清点了?”
福玉并不理会她,只是对着箱子摇了摇头,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,在里面挑来挑去后,将一支金灿灿的簪子拿了出来,包在丝帕里。
目睹这一切的姚碧雪隐隐觉得事情不大对,问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福玉将丝帕收好,冷眸看向姚碧雪,笑道:“这芍药金簪多精致,旁人一看就知道是容贵妃的,她丢了个簪子倒是不打紧,可是却要看簪子丢在了哪里,也许对她来说也是致命的打击。”
她对容贵妃的恨,始于她姑姑索兰去苦庄的那刻,而她,却救不了。
所以,她只能报仇。
福玉与姚碧雪都很聪明,一个是佟家嫡女,一个是姚家庶女,这样两个人守在容贵妃身边,也是很可怕的。
安顿好随行的人,三日后双喜宫笙歌四起,庆祝着换地别居,昭仁帝在前殿大庆殿领着百官饮酒畅谈,而陆皇后则是在后殿小庆殿与众妃们闲话家常。
小庆殿内置了二十六桌席位,左右各十二桌,殿前是皇后的位置,而旁边则给沈莹玉另置了小桌。
在陆皇后落座后,众妃也纷纷在两侧落座。
坐在陆皇后下首的,左侧是容贵妃,右侧则是淑妃。
舞乐声才停,容贵妃慢悠悠地端着酒杯起身,冲着陆皇后举杯敬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敬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