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目眩的沈莹玉躺在床上只觉得床在转,自己也在跟着转,头痛欲裂间,胃里也是翻江倒海,她赶忙起身,“哇”地一声便吐了,满地的酸味儿蔓延。
云妆听见声音赶忙拿来痰盂,顺着沈莹玉的背轻轻拍着。
被云妆这么一拍,沈莹玉只觉得再次作呕,胃里的东西不停地向上翻涌,再次吐了起来,等到吐得再无可吐时,酌儿递过来茶杯,阿满送过来帕子,漱口后,擦过嘴,看着她们收拾乱局。
半晚是纳凉的好时候,沈莹玉携着云妆,到楼下的凉棚里小坐,恰巧纳兰拜赫从棚前路过,本是客套地说几句话,谁知一言不合云妆便打趣了纳兰拜赫几句。
纳兰拜赫怔怔地瞧着云妆,愣是没说出话来,于是便对沈莹玉抱拳告辞了。
云妆见纳兰拜赫不理她,嘟囔了句“没礼貌”,竟然追了上去。
留在棚内的沈莹玉坐了须臾,见云妆久久不归,也是无趣,起身便要回了。
才至楼下小门处,门内有人影闪出,本欲相撞,幸而来人机敏,及时停了下来,待看清彼此后,才相互问安。
“之前福玉的事多谢你了。”沈莹玉本不善言谈,便随便寻了话说道。
倒是江景微有些诧异,对着沈莹玉问道:“大公主是指?”
沈莹玉添了几分笑意,“江六少爷是在装糊涂不成?我听说你后来去金凰宫了。”
在江景微没封国公前,沈莹玉曾与他一同在碧彰院学习诗书,那时沈莹玉也年幼,唤过他江六哥哥,后来沈莹玉回到陆皇后身边,对这个称呼便淡忘了。
可是江景微却记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