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酌儿没还口,沈莹玉才看向乔小巴,嘱咐道:“今儿已晚,等明儿你去领腰牌,早早出门,等你母亲病好了再回来。”
听如此说,乔小巴抹着眼角,不住地谢道:“奴才谢大公主,谢大公主!”
“你且去吧。”沈莹玉轻打了一个哈欠,懒懒地摆着手。
乔小巴也很识趣,忙道:“奴才告退。”
沈莹玉并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看着乔小巴离开后,便由着酌儿和云妆替自己梳洗。
好难得一个安静的夜,没什么琐事烦扰。
次日清晨,沈莹玉起身后静坐在小炕上看书,见云妆进来,随口问了一句,“小乔子出宫了?”
“回大公主的话,刚走不久,这会儿怕是还没到宫门口呢。”云妆走到沈莹玉身侧,笑着说道。
沈莹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静静地放下书,说道:“我记得库房里好像有一匹老样式的翠布,存放好久了也不见人用,你问问寸羽姑姑,那匹翠布还在吗,若是还在,就禀告母后,说这匹布我要了。”
云妆点点头,等着下文。
“你拿上翠布到宫门口,看乔小巴是否出宫,若是没有,就把布给他,告诉他,给他母亲做件衣裳。”
云妆道了句“是”便出门了,又怕乔小巴出宫,禀告陆皇后之后,急忙去库房取了布匹向宫门赶去。
看到宫门,云妆才放慢脚步,缓了几口气,远远地望去,在人群中找寻乔小巴的身影。
待看到乔小巴后,才又加快脚步走去,走近才发现,乔小巴被侍卫拦着。
“小小太监,身怀百两银票,说!是不是偷的?”佟唤打量着乔小巴,气势汹汹地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