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您息怒,女儿也认为这是无稽之谈,所以才感到有趣。”沈莹玉浅笑着,似乎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宫内人多口杂的,难免有流言蜚语,你母后不过病了些时日,就有人敢胡说八道了,看来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。”昭仁帝揉着眉头疲累地说道。
瞧着自己的父皇如此,沈莹玉是有些心疼,不过,她想做的,还是会做的。
“父皇,女儿觉得流言之所以称之为流言,是因为信的人多,其实也无需整顿,让她们不信便好。”沈莹玉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“难道你有法子?”昭仁帝看向沈莹玉,顿感惊奇。
“女儿觉得她们说得没错,凤鸾宫少与金凰宫走动也是真,况且……那日容皇娘来得那么及时,女儿相信那不过是偶然,可是宫女太监们可不这么想。”
说话间,沈莹玉伸手摸了摸茶杯外壁,捻着袖子,将茶杯端到昭仁帝面前。
她继续道:“女儿听说古时为两国邦交,有联姻,嫁公主一说。”
正喝茶的昭仁帝猛地一咳,看向沈莹玉,皱眉道:“什么嫁公主?什么联姻?”
“父皇,您想哪去了。”沈莹玉笑着接过茶杯,放回原位。
昭仁帝不禁皱起了眉,疑惑地打量着沈莹玉问道:“你要去金凰宫?”
说罢,昭仁帝摇着手,说道:“不行,你母后就你一个女儿,你若是去金凰宫,你母后岂不是心疼死了。”
看着昭仁帝一副认真的样子,沈莹玉一时说不出话来,无奈地轻笑几声,摇头道:“不是的,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