酌儿摇摇头,她一个溜号,什么都不知道。
云妆撇撇嘴,倒也没再问。
日近黄昏,京都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反上归途,只有五个人例外,依旧在这欲渐昏沉的时刻逍遥玩乐。
最先踏着夕阳而来的是换上常服的纳兰拜赫,少了侍卫服在身的他少了些英气,多了份儒雅,还有挥之不去的木讷。
一路走至一家偏僻的小酒楼,上楼,挑了个一开窗就能看到外面街上人来人往的厢房,点了两壶酒,依着往日习惯,点了几盘菜肴,看着窗外的景色小酌起来。
未几,楼下传来几声吵嚷,纳兰拜赫轻笑几声,继续小酌。
片刻楼梯的踏板声响起,不久后厢房的门被大大地推开,门口一前一后站着两位年轻的少年。
前面的少年两手扶着门,将后面的少年拦在门外,无奈且幽怨地高呼一声,“好啊,纳兰拜赫,我和徐怀瑾争着抢着第一个来,结果你倒是最先来的一个!”
徐怀瑾推开前面少年的手,走进厢房,笑道:“哪里是我争着抢着,分明是你自娱自乐,非要赶在我前头。”
门外的少年嚷了声真无趣,便走了进来,刚落坐,又道:“江景微和佟唤呢?怎么又是他们俩来得最慢。”
徐怀瑾忍住笑意并未回答,反而执起酒杯与纳兰拜赫一起小酌。
放下酒杯的纳兰拜赫任由徐怀瑾帮着添酒,扫了问话的少年一眼,冷笑道:“致善大少爷,谁不知道我们五个人里,十有八九都是你最后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