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贵妃,事关皇后安危,玉儿是关心则乱,你多担待些吧。”昭仁帝随口道。
话说到这份上,容贵妃也知道做父亲的是纵着女儿的,自知不能再多说什么,只能悻悻住了嘴。
沈莹玉喝着茶,轻轻扫了容贵妃一眼,只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想必是对自己针对翁玥感到不满,又不敢多说。
“翁玥,若你不能证明下毒之人不是你,那就只有你有嫌疑了。”沈莹玉不再理会容贵妃,而是对着翁玥厉声说道。
“不是奴婢,真的不是奴婢。”翁玥不住地摇头。
“哦?不是你?那是谁呢?”
沈莹玉像是在问翁玥,又像是在问自己,或者说她已经知道是谁,又或许她根本不知道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在沈莹玉追问下,翁玥慌了神,胆怯地看着沈莹玉,又看了看容贵妃。
已经有些被拖下水的容贵妃见翁玥吞吞吐吐,也不得不撇清关系,指着翁玥斥道:“你这丫头,还不快说,你若不说,日后查出来是你,就算本宫是你表姐,也救不了你了。”
翁玥养尊处优惯了,没见过这样的场面,早就已经慌了神,方寸大乱中听到容贵妃的话后,跪行了几步,哭诉道:“贵妃娘娘救救奴婢,表姐救奴婢啊!”
“真的是你?”容贵妃满脸震惊,一手扶着桌角,一手指着翁玥,“谋害皇后可是大罪啊!”
说罢,她朝着昭仁帝跪了下来,劝说道:“皇上,翁家的女儿绝对不会这般心思歹毒,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