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忍不住在脑海里面问自己。

他是不是太贪婪了？

……

梦境碎片一点点消散，光怪陆离的恐怖画面紧跟着破裂。

再睁眼，乔雾急急地喘了两口气。

是一个噩梦。

和oga带着关切的、干净澄澈的双眸对上，她默然，一时没反应过来，两秒后，才忽然想起闭眼前在做什么。

和他泡澡。

oga抱在怀里实在太舒服了，她自己都没想到，会这样眼睛一闭睡过去。

但她反应过来了，他又立刻垂下了眼，关切不再，恢复成了不久前那副乖顺沉默，任她予取予求的模样。

噩梦里，最后那一帧的画面还停留在脑子里，彻底失去他的恐慌不受控制地蔓延，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，看着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人，一股后怕攫住了她。

她搂住oga的腰，逐渐收紧，手指在发抖。

搂着他，把他往上提了提，垂首埋入他的颈窝，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，而后出于本能地张嘴，齿尖在光滑的后颈厮磨着。

怀里的人瑟缩着，有些想躲，却又躲不掉，只能轻颤着双肩，等着她的标记降临。

但最后什么也没发生。

alpha只是将他抱着，在他的后颈蹭了好半天，勾得他无法自控地蜷起脚趾了，这才放过他，哑声说，“我刚才睡着了。”

他知道，不用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