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年代,谁还用密码锁啊?
乔雾叹气,无奈把副脑放了回去。算了,查不到就查不到,大不了等这段时间忙完了,她亲自去问问他父亲,总能知道原因。
以及,诡异也有诡异的好处,她还……挺喜欢现在诡异的他的。
就这么乖乖的,既不和她吵,也不和她闹,还会关心她忙不忙,累不累,吃饭了没有,任亲任抱,和她碎碎念他的小心思,又委屈又难过地请求她早点儿回家陪他吃饭睡觉。
感觉真不错,要是他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……
一觉睡醒,又是天亮。
窗帘没有被拉开,屋子里昏暗,路星辰挣扎着把副脑上嗡嗡响的闹钟给关掉,坐起身缓了好几分钟,才终于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凌晨两点,通讯,祁奥小姐,不许她走,一定要贴着她睡,还要求她释放信息素,同时不愿意和她做。
悔恨地长叹一声,路星辰捂着自己的脸又躺了下去,钻进被子里不愿意面对。
他昨晚上在干嘛呀?疯了吗?
这哪里是演戏,他的各种语言和行为,和真情流露有什么区别?
路星辰懊悔着在被子里翻滚,忽而又闻到熟悉的味道,轻嗅好几下,随后找到某个地方,窝在那里,把自己蜷缩起来完全不动了。
好喜欢她的味道……
房间里还剩着一层她的信息素味道,不过太淡了,可是被子里面浓度很高,他好像有一点儿喜欢,特别喜欢,喜欢得有点儿离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