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雾很久没见到过他这样哭，整颗心被oga的眼泪给灼得生疼。

她把手搭在他腰上，不敢用力，另一只手去擦拭他的眼泪，试图去阻止他的这种行为，“路星辰，你不要这样，我很担心你，你、”

还没完全把话说清楚，她的嘴唇又被捂住，路星辰才缓住的眼泪变得湍急，“不要说了，祁奥小姐，求求您，您不要说了，好不好？”

“我们继续吧，好吗？”

“我没事儿，我什么事也没有，你轻一点，我们继续……”

好像有什么抽出细芽，将她乱成麻的思绪顶开一道口子，乔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，但潜意识作祟，她并不愿意细想，缓慢地应承下来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们继续。”

……

深夜。

oga在极度的情绪倾耗之下昏睡过去，乔雾给他掖好被角，看他苍白着脸蜷在那里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才随手披上浴袍走出去。

她坐在沙发上，咔哒一下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。

深深吐吸一口，烟雾缭绕里，脑子里oga哭成泪人的凄惨模样挥之不去，一闭眼， oga就抱着她止不住地哭，绝望压抑。

一根烟很快燃到底，新的一根立马被抽了出来。

这盒烟在这里已经被放置了整整一年有余，平日里没有被打开过，她不喜欢抽烟，可现在也只有浓重的烟味儿能让她得到一丝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