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着睁开眼,顺着她的手往她怀里钻,全身心依赖的姿态,声音微哑,“祁奥小姐,您回来了吗?”
乔雾伸手揽住他腰身,让他贴紧自己,又捋了捋他额前碎发,这才轻声回答,“嗯,回来了。”
oga没再回复。
短短一个问题,路星辰又闭眼睡了过去,好像刚才乔雾听到的话完全是她的错觉。
在他后腰上轻揉了两把,乔雾也跟着闭上眼,反正两人中午吃得晚,晚上晚点儿吃刚好。
……
漆黑的夜里,腿上缠了一条细细柔柔地水草,水草力气不大,柔韧性倒不错,也不容易断裂,还很坚持。
不管把水草解开好几次,她的腿也始终会被缠上。
她脖子上也被缠了。
忍无可忍之下,乔雾略有些粗暴地把水草拉开,却听得一声细细的痛呼声。
猛地睁开眼,头有些痛,她本能想抬手揉一揉眉心,手却被人压着,大概压了一会儿,有些发麻。
垂眼看去,路星辰正仰面“看”着她。
他唇瓣因刹那间的痛苦而抿得很紧,眨了眨眼,似乎在用耳朵听,忽而开口,“祁奥小姐,您醒了吗?”他淡粉偏白的双唇张张合合的,露出一小块儿白色的牙齿尖。
乔雾顿了一瞬,有些疲惫地闭眼,“嗯。”
她伸出空闲的那只手,落在他后腰上,顺着他的衣摆钻进去,掌心贴合着他光滑的肌肤,哑声道,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她还以为什么东西拉扯着她喘不过呢,原来是路星辰。
他很乖巧地开口,“醒了有一会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