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雾就冷冷盯着,将他从上看到下,恶狼般的目光从他的脖颈一路撕咬,从猎物的皮,啃到猎物的骨,啃噬掉猎物每一寸精心呵护的皮肉。
偏生猎物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还在睁着眼,无知地把自己送到她的嘴边。
终于走近,路星辰摸索着,想要去把床上那人身上的被子掀开,去求情,去讨饶,可强劲的手掌却伸过来,一把攥住他的腰,强硬地给他拖了过去。
砰砰的心跳声告诉他,他现在正被禁锢在alpha的怀里。
被吓了一跳,他又很快缓过来,化被动为主动,试探着挣扎,“祁奥小姐,您弄疼我了……”
手腕上的钳子却没有松开一点儿,腰上也很烫,烫得他没有力气了。
挣脱不开,他把全身体重都压在了对方身上,闷在alpha的怀里重重吸了一口,热气喷在她的锁骨上,轻轻柔柔地,“祁奥小姐,您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?”
“以前您不会这样把我丢在这里的,您也不会让我挨饿……您是不是哪里不高兴?”
“我哪里让您生气了吗?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看来路星辰很明白这句话,乔雾垂下眸子乜他,冷声问,“你是不是觉得很了解我?觉得这一套对我很有用?”
每次一犯了错,或者没犯错,但想要达成目的,就用这样的姿态来钩她,是吃定了她会心软吗?
太天真了。
怀里蹭来蹭去的oga顿住,仰着头,唇瓣抿得紧紧的,放轻了呼吸,“祁奥小姐……”
乔雾的指尖陷进了他后脑勺的发根处,迫使他抬头,而后垂眸咬了上去。
他僵住了,瑟缩着去推她,又不敢太用力,呼吸交缠间把她搂紧,痛得眉头皱起来,胸膛大力起伏着,却也不敢喊暂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