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于是又翻了个身,深深吸了一口气,房间里的alph息素已经消失得所剩无几了,好在被子里还剩了一些。
喉咙干得发痒。
他下意识地张口,想像之前那七天一样,用沙哑的声音说一句“渴了”,就会有人把温水递到他唇边。
可声音堵在喉咙口,才溢出第一个音节,他却猛然清醒过来。
她走了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,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。那个会用冷冰冰语气命令他说话,又因为他一句话而给他端水的alpha,已经从这里离开了。
也是,她当然会走。
他只是她用来平稳度过易感期的一个工具而已,怎么会因为他而留下?
路星辰咬着唇闷闷地叹气,而后闭上眼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能想得太多,他得好好休息,等药效减弱,眼睛看得见之后,就去看看父亲和弟弟,再去买个赔罪的礼物,明天早一点儿回去,给小姐道歉……
门外响起声音来,“路先生,是我,胡林森,方便我进来吗?”
路星辰缓慢坐起身,纠结了两秒,应声,“你进来吧。”
他已经用过午餐,在胡助理他们来之前就结束了喂饭流程,身上衣服也穿得好好的,是她今天上午给他套的,房间里各种痕迹也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昨晚两人没做,简单抱着睡的,所以房间和他都可以见人。
门锁被扭动,路星辰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很快,胡林森声音就再度响起,离得很近,好像就在床边。
“路先生,中午好,我给您倒了一杯水过来,您看现在需要喝吗?我递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