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不近人情,“那也不行。”
攒起的那股劲儿忽然就泄了,路星辰试探着恳求,“祁奥小姐,我的情热期很短的,最多明天就结束了,您看我现在不是已经清醒过来了吗?”
“或者您能不能给我药,把视力恢复一下,我看一下副脑,打个通讯,就一个!”
“你父亲弟弟都很好,犯不着联系他们。” alpha说,“把你留这儿,是因为我易感期要来了,你得履行好你的义务。”
“还有,我没有恢复视力的解药,在我面前,你也没有机会恢复。”
冷酷无情的言论让路星辰不由自主地掉眼泪,他垂下头,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他只是想给鱼管打个通讯道歉,请求小姐的原谅而已,为什么连这也不行。
旁边alpha叹了一口气,好像很不理解,也很不高兴,语气冷冷的,像要把人冻死。
“这有什么好哭的?”
你懂什么。
你什么也不懂。
路星辰根本不想回答她,眼泪啪嗒啪嗒掉,心里更加难过,他看不到卫生纸在哪里,更拿不到卫生纸,只好用指尖去揩,泪水却怎么也流不尽,越揩越多。
“我给你请过假了,不许哭,”alpha语气烦躁,哗哗两声扯了几张纸粗暴塞他手里,“把眼泪全部擦掉。”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哭了两天三夜,还哭,河里的水位都涨两公分了,都说了你现在还在发情期,就是不听,现在出去也不怕外面的alpha给你撕了……”
请过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