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紧闭的房门外,他的心脏还在砰砰跳,恐惧的情绪追赶上来,让他不由有些后怕。
这不是路星辰第一次接触到易感期的alpha,可没有一个人的压迫性比乔雾还要强。
明明房间里排气系统开到了最大,他都没有闻见任何alph息素的味道,可回忆着乔雾破了皮的嘴唇,疲惫但生冷的面容,路星辰还是觉得。
小姐刚才的眼神……像是要生吃了他。
抬手捂住心口,路星辰从房门上收回视线,把不安又紧张的情绪压下去,转身下楼。
房间内。
随着来人的离开,乔雾睁开的眼睛又缓缓闭上,铁链声却始终没有停止,且有愈加猛烈的趋势。
空气中残留着一股甜腻的白麝香味道,很淡很淡,但还是通通蹿入乔雾的鼻尖,在她的脑海里搅弄拨动着狂躁不安的神经,吞噬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她好想……
好想把他摁在床上,狠狠地……
把餐盘放置好,鱼管听着不绝于耳的铁链声,看着铁铐里的手攥紧又松,时而猛地一挣,带出更深血痕,他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。
他昨天的感知并没有错,小姐的病情是真的加重了。
前一天深夜才注射了抑制剂,今早他过来,又把房间里的备用抑制剂给她注射下去,可小姐的情况一直没有缓解,甚至连伤口包扎都不让。
看来小姐选伴侣这件事儿得再加快一点儿进度……
叹了一口气,待乔雾被拷住的手平静些许,他开口,“小姐,我喂您吃些东西吧。”
乔雾却没有回答。
好一会儿,她偏过头,眼睛仍旧闭着,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,嗓音干涩而嘶哑,“……管叔。”
“我闻到他的味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