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的速度很快,他却始终拧着眉。
将东西清理完毕,最后那支药膏也放进医疗箱后,他忽然抬手,抚上了自己的脖颈。
视线再次探向二楼背影消失的方向,抿了抿唇,又把手收了回来。
他刚才……
是不是不该拒绝?
可是,这里是腺体啊……
第17章
狭小而逼仄的仓库里,空气浑浊,药膏气味儿刺鼻,角落里时不时传来一阵痛苦的嘶嘶声。
“哥,你忍着点儿,马上就涂完了。”
两个男人盘腿在地上坐着,面容相似,一人的衣服被掀起,露出带着淤青疤痕的背部,另一人手里则拿着药膏,仔细又小心地涂抹。
“那三个娘们下手真是太毒了!”
“艹。”
前面的男人骂骂咧咧,手里的副脑打开着,屏幕上的通讯请求持续着,对面的人却一直没有接听。
半分钟后,嘟嘟声响起。
又被挂断了。
这都第几次了?到底接不接?
男人眉头皱得能夹起一只苍蝇,他忍着怒火,重新按照消息上的格式,转讯转讯再转讯。
终于,通讯被人接起。
“说。”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响起,懒洋洋的,气息不稳,旁边还有男人剧烈的喘息和难以自抑的呻吟。
□□碰撞声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