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跳,还是想让我把你腿打断再丢下去?”

闭了闭眼,路星辰喉咙干涩,“……我自己跳。”

他的双手于是被松开,男人手掌落在他后背上,猛地推了他一把,直接把他推到了窗户边上。

“快点儿的。”男人说,“别想耍什么小花招,否则我一定会弄死你。”

路星辰没回复。

他把手撑在窗沿上,垂眼往下看,果然什么遮挡也没有,不会有任何缓冲,甚至还有不少尖锐的钢筋铁皮,如果直接跳下去……

不。

他不能跳。

他不想跳!

余光瞥见右边的小桌,以及小桌上摆放的脱了线的烧水壶,路星辰缓慢往窗台上攀,实际却状似脱力往旁边滑落——

就是现在!

当烧水壶进入手臂拿取范围内,他想也没想,拿起来就往后一扔,男人没反应过来,本能抬手抵挡,这还不算完,下一秒,一块灰扑扑的桌垫又被扔了过来。

男人被迫吃了一嘴的灰。

呸了两声,再睁开眼,路星辰已经跑到了门口去。

“艹,果然是个杂种。”男人恼怒地骂,立马往上追。

男人的脚步比路星辰要快很多。

下楼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,激得路星辰头也不敢回,他疯狂地往楼下跑,几乎被催发出了无限的潜力。

快这个字在他脑海中无限循环。

二楼。

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