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呜呜咽咽的,不肯挪开嘴,死咬着她裤腿布料往门口拖。

但它力气小,乔雾没有抬脚的打算,它当然也拖不动。

一人一猫僵持了会儿。

仿佛意识到什么,乔雾再度抬眼,目光越过院子围栏往外瞧,方才的单薄人影已经不在原地。

但小鱼用的力气更大了。

静默两秒,乔雾顺着它力道来到房门处,没等多久,果然听见清脆的两声叮铃声。

有人摁响了她家门铃。

不是院门,是房子大门。

他怎么进来的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,乔雾弯腰,把直作乱的小白猫抱了起来,轻撸两把,“乖。”然后毫不留情转身。

怀里的白团子急了,它看起来很是好奇,疯狂挣扎着跳下去,守在门边急切地喵喵叫,一定要乔雾打开门看看。

房门外的人再一次摁响了一次门铃。

门铃声清脆,但惹人烦。

乔雾把猫挪了个位置,终是拉开了大门。

细碎灯光下,几分钟前还模糊不清的清瘦人影显露出全貌。

这是个男oga。

衣衫褴褛的男oga。

他脊背单薄,似乎才经历过一场恶斗,又淋了雨,身上白衣黑裤的佣人服湿答答贴在笔直脊骨上,各处都带着裂口,裂口有大有小,视线穿过,还能窥见里面或白皙或乌紫的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