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恕却舍不得推开,紧紧地攥住裴子濯的衣襟,眼睛闭得死死的,任由这开了荤的混蛋乱来。
外间,成衣店掌柜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在更衣间门口叩门道:“客官,可试好了?”
沈恕猛地惊醒,推了裴子濯一把,唇齿分开带着银丝,喘息未定,耳尖通红。
裴子濯抬手轻柔地擦去他嘴角的湿意,对门外道:“劳烦再等等。”
沈恕偏过头去,有点不敢看他,可是亲都亲了,又何必装出这副羞怯模样。他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裳,迎着烛光,瞥见裴子濯前襟被自己攥出了好大一块褶皱,又红了脸。
裴子濯捏了捏他的手,小声道:“这件包起来带走,我再换一套。”
沈恕点点头,待他飞快地又换了一套深蓝色的长袍,便跟着他往外走。
临要开门,裴子濯快速转过身来,沈恕抬头看他,见他抬手轻轻擦去沈恕眼角上的泪痕,喟叹了一声:“像做梦一样。”
沈恕仰着脸打趣他,问道“梦里我也咬你吗?”
裴子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慌忙别开眼,不自然地咳了一声。
沈恕觉得莫名其妙,推推他叫他快些走,省的店老板再催。
裴子濯大手一挥,付了一个金锭,叫店老板感恩戴德地的说着吉祥话,一步一趋地恭送他们走到门外。
走得远了些,沈恕才问道:“出手怎么如此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