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斗转星移,日升月落,小包子抽条成了俊秀少年,在一群莽撞人中留到了最后。他孤独地守着硕大而空落的门派,孑然一身地又□□几百年。
以至于在救下他时,瞥见他那遍体焦褐,血流不止的惨样,更多了些恻隐之心。
就是这般轴的人,才会不等痊愈就拖着病体下凡救济,仿佛神州之内少了他一位仙家,就会停止运转了。
听这村民之言,想来沈恕已下凡多日,帝君想起他哪天气急吐血,心中莫名有些烦躁,破天荒想去亲眼瞧一瞧沈恕。
帝君扶额缓一口气,拍了拍小伙的肩膀道:“无碍,我想起身走动走动,你说的仙君庙在何处?”
小伙指着东面的一条平整宽阔的土路道:“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走便是了,您现在就去吗?不如稍等一会,我把粥铺的米粮备好,再陪您一同去?”
帝君摆了摆手道:“我闲不住,就想溜达溜达,就不在这给你们添乱了。”
小伙看劝不住他,也想到这老者从远处步行而来,想必也无大碍,便也没多劝阻道:“那老人家您慢些走,霜露湿滑,留心脚下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帝君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背到后身去,慢慢悠悠地沿路走远,见看不清粥铺所在,他便把拐杖随手一丢。
帝君停下脚步,看了眼自己的外貌,他顿了片刻,便掸了掸衣袖,幻化出一绿衣青年样貌来。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这青年的样貌竟有五分与裴子濯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