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濯抬脚踩在魔丹之上,周遭煞气肆意,却反而显得他正气凛然。于煞气漩涡之中,他仰起头睨着君北宸道:“好久不见,君北宸。”
君北宸眼睛一眯,当空抛出寒栖剑,手指剑诀,剑锋凌冽,径直朝裴子濯打去!
此举变化之快,让众人来不及反应,剑身携着寒光就已经落在裴子濯眼前半尺不到的地方。
沈恕心中一悬,当即施法去拦,可终归还是差了一步。
就当剑锋即将刺中之时,裴子濯眸光一闪,不知是使了何种法术,竟然将箭停在自己眼前半寸不到的地方。
他那双带着威压的眼眸,扫过君北宸,淡淡道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怎么还是没有长进?故技重施,就休怪我秋后算账了。”
裴子濯勾了勾手指,一举夺回寒栖剑。他握紧剑柄,当空一扫,剑中冷光大涨。
在他手中,剑身千年累月凝聚的锈迹逐渐剥离,逐渐透出剑本来银白的模样。
君北宸脸色一变,当即从袖中甩出一物,仰头吞进嘴里。
距离他最近的周苍一眼看出,他大叫道:“他把魔丹吞下去了!地上那个是假的!”
话音刚落,一阵飓风从君北宸所在之处炸开,原本清朗的天空骤然变色,黑色的闪电当空劈下,几声闷雷旋即炸开!
殿内瞬间阴风四起,沈恕立在裴子濯身前,抬手画圆,合掌推出一方结界,拦下着滚滚煞气。
事发突然,其他人就不那么好过了,小舞被浓郁煞气烧灼得皮开肉绽,疼得滚地不起,却还是朝苍乐所在咬牙爬过去,想将他哥带离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