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嘴唇太冷了,如冰一般,丝毫没有以往的温暖,他含住裴子濯,使出并不熟练地动作,勾画着他的唇。
果不其然,裴子濯控制不住地咬了他一口,鲜血沿着二人嘴边流了下来。
沈恕捧着裴子濯的头,将自己的血含在嘴里,凑近裴子濯的唇边,唇舌纠缠之间,用舌尖将血渡了过去。
裴子濯仍未清醒,将嘴中的舌尖也一并咬破,或许是同命符的影响,他的舌头也一并疼了起来,这才让裴子濯稍微松了松口。
如此亲密,却毫无旖旎,沈恕无声落泪,只得紧紧地抱着裴子濯,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那人,以自己的血为引渡给那人解毒。
直到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,裴子濯缓缓睁开眼睛,双眸之中闪出几分疑惑。在意识到二人正在亲吻之时,裴子濯猛然一怔,双眸紧缩,一瞬间连呼吸都忘了继续。
沈恕停下亲昵,睁开泪眼向他望去,见裴子濯呆滞在侧,神态举止有些不同以往。沈恕登时害怕地握住他的肩膀,急切道:“子濯,你怎么了?”
裴子濯面色凝重,他的眼眸在轻微地抖动着,好似此刻正在回忆思索着什么?
片刻之后,他眨了眨眼,眼眸中的戾气与迟缓逐渐散去,略带迟疑与好奇地视线终于落在沈恕脸上。
裴子濯抿了抿唇,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时破天荒地有些脸红。他本想俯身贴近沈恕的额头,可不知为何刚一碰上鼻尖,他便停了下来,克制地抬起手擦去了沈恕嘴角的血迹,摩搓着指尖,轻叹道:“怎么不知道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