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北宸笑声一顿,抬手一抓,当即就掐着沈恕的脖子高悬于空。他目光如炬,面上早已褪去了伪善,露出阴狠之色来,“长青啊长青……你今日能发现我的破绽,那说明这件事早在你心中积压已久。原来你口口声声说信我,懂我,不早就对我有所防范了吗?!”
随着话语的落下,君北宸手中的力道又紧了几分,沈恕身为魂体却也觉呼吸愈发困难,他踢动着手脚,如待宰羔羊一般无措。
一见沈恕受难,裴子濯心绪一乱,稍微一不留神,几道天雷径直咂落,险些炸开了护体的红莲真火。
雷光如蛟龙一般肆虐,顺着法力的纹路不断蔓延开来,“砰砰砰!”几声巨响,地面石板被震得四分五裂,尘土飞扬,差点烧到沈恕肉身之上。
裴子濯目光凌厉瞪向君北宸,顶着雷劫之万钧压力,怒喝道:“放开他!”
比裴子濯还紧张的人是周苍,他知道只要再拖住君北宸片刻,就能让沈恕换命飞升,此刻千钧一发,一步之差,便粉身碎骨,再无重来之机会。
可难也就难在这里,沈恕一呼一吸均能影响裴子濯,想必君北宸也料到了这一点。
周苍飞身上前,朝君北宸所在之处,凌空打出一掌,不为别的,只为宣战。
他被困在寒栖剑上千年,魂力虽不减反增,但他并不知晓君北宸修炼到何种地步了,如今却已管不了那么多,只得冒死一试。
一击即中,君北宸的幻影如泡沫一般被拍散,旋即又重新凝聚,一双眼眸全是冷意,难以置信道:“你要对我动手?”
周苍抬手一指,召唤寒栖剑悬在半空,厉声道:“千年之前就想与你切磋,可惜造化弄人,如今才等到了机会。”
“这是切磋?”君北宸不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