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乐咬牙道:“他只想着自己的荣光,何曾顾及过我们半分?沈恕,你也一样。你不也以你的标准来标榜我,认为我顾及手足之情便是天理大道,放弃救小舞便是罪不可赦。你们这些神仙,恶心死了。”
沈恕心中一震,他没想到苍乐竟然恨毒了武陵,恨毒了天界,连带着记恨自己。
此时,他已在无意之中激怒了苍乐。沈恕悄悄调起万事绫藏在袖口,大声道:“苍乐,你说武陵不顾及全族,那你自己呢?你将小舞送上不周山,又何尝顾及过他的生死?他的意愿?武陵是在以他的方式救孔雀全族,而你才是一直在背后加害族人的罪魁祸首。”
苍乐闻言,脸色更加阴沉,他恨声道:“你懂什么!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孔雀一族能够摆脱天界的桎梏,重获自由!小舞他身为孔雀一族的族人,自然应该为族群的未来做出贡献。他若是不愿意,那便是他的错!”
沈恕怒极反笑,大声道:“你真是好不讲理,既然你把未来描述的天花乱坠,你的族人为什么至今都不曾投奔于你,反而聚在武陵身边呢?你不得人心,难道仅仅是因为你行踪诡秘,让族人无处找寻吗?”
苍乐脸色铁青,怒不可遏地抄起暗紫色的匕首大骂道:“你找死!”
话音未落,苍乐如鬼魅一般冲了上来,对着沈恕所在当空一劈。
沈恕故意慢了半拍才躲,抬脚避开他的势头,一个转身如游鱼一般躲在苍乐背后,正要往反方向跑。
苍乐一个翻身,以一种极其诡异地角度朝他后心刺去。
刺中沈恕的瞬间,暗紫色的匕首突然亮了一下,好似匕首上的东西也浸入了伤口之中。
沈恕借力刚跑了两步,便觉得两眼一黑,四肢脱力,丹田之处隐隐作痛,片刻便一头栽倒在砖石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