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无奈之下,道修各大门派便选出了几大新锐作为新仙盟统领,分别有山海宫鹿鸣、飞雪阁灵月及沧阳派谢元白。
“谢元白?”沈恕惊诧道:“二百年前他可还未筑基,如今便已是新锐了?没看出来他居然有如此天赋,真是英才少年。但……詹天望呢?”
武陵回首瞧了眼他,轻咳了一声:“原本沧阳派主位是詹天望的,只不过后来修界有意与裴子濯交好,被詹天望强烈反对。可他最终还是拗不过众人之愿,便一气之下,脱力仙盟,自立门户。”
沈恕不解道:“强烈反对?可在婵山时,他与我和子濯结伴除魔,相处的也算愉快,如今怎么就相看两相厌了?”
“他们二人是有何矛盾?”沈恕纳闷。
“大概是……”武陵纠结了一下措辞,慢悠悠道:“詹天望所景仰之人,却因裴子濯而陨落,便心有郁结吧。”
沈恕紧蹙眉头。
见唬到了他,武陵掩嘴笑了一下,正色道:“其实是因为裴子濯出手时无意间重伤其父,詹天望悲伤难忍,势不从无为阁罢了。”
“但的确也有你的部分缘故,我这次能顺利救你出来,也少不了詹天望的帮助。”
说到这里,武陵也停了下来,郑重道:“卿卿,我一直在后悔。若我当初没有逼你,今日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。但你莫要担心,司命已算过时日,再过半年便又是百年难遇的吉日,定帮你把这煞气命格换走。”
沈恕颔首,淡然一笑,他垂眸看向灵活自如的双手,后知后觉问道:“当日我筋骨寸断,连神仙都无能为力,裴子濯将我抢走后,他又如何帮我治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