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濯一个鲤鱼打挺,翻过身来便压住沈恕,双手双脚即刻钳住他的四肢,不留给他半分躲藏的空间,仿佛将人钉在床上一般。
上次是他经验不足,放了丹霄散人逃去,这次无论如何,都不能放跑了这个缩头乌龟。
怪只怪这人太过可恨,本就是他先来撩拨了人,待人心动竟要抽身而退,实在是可恶至极。
见丹霄决心跳入天池水里,他便清楚那人八成真不想再与他纠缠,可他不愿死得不明不白,便装作旧疾未愈。
本是想借此多留下那人几日,可没成想那人这般在乎自己,如此怎能叫他放手?
裴子濯便居高临下,双眼紧盯着丹霄,质问道:“丹霄散人不是早已被天池涤荡,既然心中不存欲,为何还会帮我?”
这一姿势实在不好受,沈恕挪了挪身子,根本逃不开这铜墙铁壁,便扭过脸去,磕巴道:“我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怕我死了?”裴子濯垂下眼眸,见身/下的沈恕看得一览无余,那人许是因为羞惭,而变得全身粉红,耳朵、面颊、脖颈……就连两颗茱萸都好似其主人一般颤颤巍巍。
裴子濯不敢往下再看,他滚了滚喉咙,哑着嗓子继续道:“我既然与你无缘无故,我死活与否,与你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