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裴子濯来了兴趣,凑近他问道:“在下实在浅薄,那对于丹霄散人而言,什么才算过分?坦诚相见可算过分?”
沈恕想了想丹霄的人设,咬牙干笑道:“谁生来不是赤/裸,抱朴含真,不算过分。”
裴子濯凑的更近,一张俊脸就快贴到他眼前,“那耳鬓厮磨,云雨之欢可算过分?”
沈恕浑身紧绷,嘴角轻颤,“情动……而已,不算过分。”
裴子濯轻笑一声,不动声色地朝他挪了过去,掌心恰好地压住了沈恕的衣袖。再一抬眼,眼里竟多了几分似有似无的委屈道:“既然这都不算,那丹霄散人何苦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刻,让自己沾湿了衣物,平白遭罪。”
裴子濯何曾有过这样好脾气的时候,沈恕不傻,从昨日种种便已明白他的心思,若还继续扮做丹霄散人,时间一长定会被发现破绽。
裴子濯乃是神谕所言之人,助他飞升之事何其关键,沈恕已经犯了擅专的错,岂能错上加错。
再看眼下,裴子濯这副暗自发力、扮猪吃虎的模样,简直比身后的水坑还要吓人。
两相对比,沈恕觉得那一滩水,真算不得什么可怖了。
为以绝后患,他必须跳进去洗干净“丹霄”,便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道:“我意已决,不必劝我!”
说罢,匆匆转身,咬紧牙关,闭眼就跳。
裴子濯见他如此不知死活,心下一乱,身体已经攥着他的袖子,随他一起跳了进去。